时间：2026年9月14日
地点：美国旧金山（OpenAI 总部）
人物：OpenAI、外包公司 Crossing Hurdles 与 AI 培训公司 Mercor
事件详情：科技媒体 404 Media 获取 OpenAI 内部代号为 Project Lily 的项目文件并对外披露，OpenAI 长期雇佣数百名外包合同工，时薪超过 50 美元，由招聘公司 Crossing Hurdles 招募、由 Mercor 实际支付薪酬。外包工登录专用仪表盘读取真实 ChatGPT 用户的完整对话，按照 1–7 分的评分标准对 ChatGPT 给出的 4 条候选回复逐条打分并撰写评分理由，目标是降低奉承、过度拟人化、装饰性 emoji（包括 ✓ 列表）与 AI 式套话的出现频率。外包工看不到用户名，但每条提示词上方常附有"用户记忆摘要"，可能暴露用户过往使用 ChatGPT 的场景和大致地理位置。OpenAI 强调会在外包工看到内容之前由 Privacy Filter 模型脱敏，但其官方页面承认该过滤器可能漏掉非常规标识符或在上下文不足时过度保留敏感信息。
背景：ChatGPT 当前月活用户已超过 9 亿，对个人免费、Plus 与 Pro 用户而言，"Improve the model for everyone"开关默认开启，意味着对话既可用于训练也可被外包工人工审阅；企业版、商务版与教育版账户默认关闭该开关。用户主动关闭后仅新对话不再被读取，历史对话无法追溯撤回。404 Media 要求 OpenAI 指出在何处明确告知用户对话可被真人查看，OpenAI 未正面回答，仅指向一份自 2023 年起便已上线的 FAQ 页面。Anthropic 向 404 Media 确认其 Claude 同样依赖人工评分，会在审阅前先剥离账户标识符；Google 在 Gemini 提示中也明确"部分保存对话可能被真人查看"。
影响：该曝光可能加剧欧盟与美国监管机构对 OpenAI 数据处理实践的二次审查。意大利数据保护局曾因类似问题对 OpenAI 处以约 1500 万欧元罚款，其中 900 万欧元针对"无充分法律基础的数据处理"。欧盟法院去年 9 月在 EDPS v SRB 案中裁定，数据控制者的告知义务在数据收集时即生效，并不以接收方能否反向识别个人为标准。从产品侧看，Project Lily 的评分标准实际勾勒出下一版 ChatGPT 的输出偏好：更短、更克制、更少奉承、更少 emoji，并在医疗、法律、金融、情感等高风险场景明确要求附引用来源。建议把 ChatGPT 当作治疗师、律师或理财顾问使用的用户，立即进入 Settings→Data Controls 关闭"Improve the model for everyone"。
总结：Project Lily 曝光揭示，ChatGPT 回复质量的最后一公里仍由人工合同工把关，而 OpenAI 对这一事实的告知仍埋在一份 2023 年的 FAQ 中；监管压力与企业客户隐私采购趋势叠加，很可能推动 OpenAI 重新设计默认设置与披露方式。
参考来源：
1. https://the-decoder.com/openai-has-hundreds-of-contract-workers-reading-your-chatgpt-conversations/
2. https://news.lavx.hu/article/inside-project-lily-the-humans-reading-your-chatgpt-chats
3. https://aiweekly.co/alerts/openais-project-lily-pays-humans-to-read-chatgpt-prompts
4. https://aibacon.net/posts/openai-project-lily-contractors-read-chatgpt-chats-memory-summary-1-to-7-rubric.html
5. https://www.tomsguide.com/ai/chatgpt/humans-may-be-reading-your-chatgpt-prompts-heres-how-to-stop-it
6. https://huggingnews.com/ai/openai-hires-human-contractors-to-read-live-chatgpt-user-conversations-685dcf5c
7. https://coindesk.cc/openai-hires-contractors-to-review-chatgpt-user-chats-report-113923.html
8. https://aipulselab.tech/news/openai-has-hundreds-of-contract-workers-reading-your-chatgpt-conversations-4995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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