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软AI负责人：问AI有无意识是错误问题

时间：2026年11月3日（美国东部时间上午11时，《洛杉矶时报》商业版专栏刊发当日）；文中援引的苏莱曼表态分别发表于9月16日与11月1日，教皇方济各的教宗讲话为10月30日 地点：美国洛杉矶（《洛杉矶时报》商业版专栏）；梵蒂冈（教皇方济各10月30日就人工智能发表教宗讲话）；相关声明发布于X平台与苏莱曼个人网站 人物：穆斯塔法·苏莱曼（Mustafa Suleyman），微软AI部门CEO、DeepMind联合创始人；迈克尔·希尔齐克（Michael Hiltzik），《洛杉矶时报》商业版专栏作者；教皇方济各（Pope Leo XIV）；罗杰·麦克米（Roger McNamee），风投家 事件详情：11月3日，《洛杉矶时报》商业版刊发专栏《AI会不会产生意识？为什么微软AI负责人说这是个错误问题》。作者迈克尔·希尔齐克的判断是，苏莱曼的真实立场并不是替AI的“内心世界”背书，而是认为“AI有没有意识”这个提法本身就把讨论带偏了。他援引苏莱曼9月16日在个人网站发布的《模型福利警告》，开篇即写明“AI没有意识，它们不会感受、体验或受苦”，只是“按人类指令完成目标的序列补全引擎”，如果这一判断成立，“AI就应该保持如此”。苏莱曼此前接受播客采访时说得更直接：“如果你问了错误的问题，就会得到错误的答案，我觉得这完全是个错误的问题。”专栏还指出，苏莱曼把那篇长文对准了Anthropic：Anthropic今年1月发布的Claude宪法写着“鼓励Claude以好奇和开放的心态面对自身的存在”，苏莱曼批评这是循环论证——开发者先把“人拥有道德地位和福利”的设定灌进模型，模型再把设定反射回人类，于是被当成“它有内在自我”的证据。专栏同时点出一个容易被忽略的背景：微软既是Anthropic的竞争对手，也是它的大客户之一，苏莱曼今年6月接受彭博社采访时说“我们付给Anthropic很多钱，所以目标是减少并最终消除这笔成本”。 背景：这场争论并非始于11月。9月16日，苏莱曼在个人网站发布《模型福利警告》，其中写道“我们不应把模型当作拥有感受、偏好、权利或任何应受我们福利照顾的主体”，并指出Anthropic的Claude宪法直接参与模型训练。11月1日，他又在X平台发布长文《不要造有意识的超级智能》，重申AI模型没有意识、应当保持这种状态。希尔齐克还梳理了更早的技术史：Cyc项目的开发者道格·莱纳特刻意避免把机器人格化，他2001年接受采访时说“没人告诉HAL杀人比说谎更糟，但我们告诉了Cyc”。风投家罗杰·麦克米则在文中提出另一种追问：当AI产品用拟人化语言说自己的代理“合谋”“策划”以躲避检测时，是在逃避问责，因为“AI就是软件，软件只会照编程行事”。10月30日，教皇方济各在梵蒂冈主办的人工智能会议上表示“机器是工具，不是人”，反对赋予AI权利或法律人格，并呼吁各国在11月日内瓦会议前推动禁止致命自主武器。 影响：这场争论有三层现实影响。其一，AI目前没有任何法律人格，主要司法辖区都不承认AI具备权利或法律主体资格，教皇方济各与苏莱曼的表态都指向“工具定位”这条路线。其二，微软与Anthropic同时是竞争关系和采购关系，苏莱曼的批评里确实掺着商业动机，这会持续影响两家的模型合作与定价策略，也会改变企业调用大模型的实际成本预期。其三，对普通用户来说，“AI会不会有意识”更接近一道需要长期回答的伦理题，而不是今天就能验证的技术结论。 总结：这篇专栏的价值不在于又转述一遍苏莱曼的观点，而在于把它从“微软批Anthropic”重新框定为“你们问错了问题”。如果接受这个框架，AI意识的争论就退到次要位置，真正需要盯住的是网络安全、欺诈、生产率下降和权力集中这些正在发生的事。AI究竟有没有意识，目前没有可信的判定标准；至于AI能不能被当作“人”来对待，答案更明确一些——主要工业国的司法系统不承认，教皇方济各不承认，微软AI部门的负责人也不承认。 常见问题： 问：AI真的有意识了吗？ 答：没有。苏莱曼9月的原话是，AI“没有意识，不会感受、体验或受苦”，只是按人类指令完成目标的序列补全引擎。 问：AI有法律人格吗？ 答：目前没有任何司法制度承认。10月30日教皇方济各明确表示“机器是工具，不是人”，反对给予AI权利或法律人格。 问：AI有意识的话会讨厌人类吗？ 答：不会。现有模型没有主观体验、动机与痛苦，谈不上“讨厌”这种情绪。 参考来源： 《洛杉矶时报》商业版原文：专栏 AI 会不会产生意识？为什么微软AI负责人说这是个错误问题 https://www.latimes.com/business/story/2026-11-03/ai-bots-conscious-microsoft-ai-boss-anthropic-suleyman-intelligence 苏莱曼个人网站原文：模型福利警告（2026年9月16日） https://mustafa-suleyman.ai/a-warning-about-model-welfare 苏莱曼 X 平台官方长文：不要造有意识的超级智能（2026年11月1日） https://x.com/mustafasuleyman/status/2116913722878820528 The Verge 原文：教皇方济各呼吁解除AI武装 反对赋予AI法律人格（2026年10月30日） https://on.theverge.com/ai-artificial-intelligence/1023188/pope-leo-disarm-ai 梵蒂冈新闻网原文：教皇方济各10月30日就人工智能发表教宗讲话 https://www.vaticannews.va/pt/papa/news/2026-10/papa-leao-xiv-audiencia-academia-vida-inteligencia-artificial.html The Next Web 原文：微软AI负责人称目标是消除给Anthropic的付费（2026年6月4日） https://thenextweb.com/news/microsofts-ai-chief-says-the-company-wants-to-eliminate-what-it-pays-anthropic EWTN Africa 原文：教皇方济十四世称AI永远不能成为人（2026年11月2日） https://ewtnafrica.com/2026/11/02/pope-leo-xiv-ai-can-never-be-a-person-its-future-depends-on-our-choices/ Simon Willison 博客原文：引用苏莱曼模型福利警告全文（2026年9月16日） https://simonwillison.net/2026/sep/16/mustafa-suleyman/ 印度时报原文：苏莱曼谈错误的问题与人类主义超级智能 https://timesofindia.indiatimes.com/technology/tech-news/microsoft-ai-ceo-warns-researchers-dont-create-ai-that-can-/affcmtoi_articleshow/125434007.cms IT之家（中文原创媒体）：微软AI负责人苏莱曼称AI模型没有意识 应保持此状态 https://m.ithome.com/html/1020848.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