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博：智谱四创始人曾参与CGTRI资助AI研究

时间：2026年10月20日（周二）彭博社发布报道，联合早报、观察者网、The Straits Times 同日跟进；相关前置事件为英国军情五处于2026年9月30日发布的"间谍活动警报" 地点：中国北京、中国香港，以及英国伦敦（军情五处总部） 人物：智谱（Z.AI）联合创始人、清华大学教授李涓子；中国通用技术研究院（CGTRI）工程师曹卫兵；东南大学一名教授；智谱联合创始人唐杰；智谱联合创始人许斌；智谱首席执行官张鹏；美国弗吉尼亚州国家安全承包商 Pamir Consulting 情报研究与分析主管詹姆斯·马尔维农（James Mulvenon）；英国军情五处（MI5）；中国驻英国大使馆；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发言人刘畅 事件详情：彭博社2026年10月20日报道称，中国人工智能企业智谱（Z.AI）的四名创始人曾参与一项研究项目，该项目部分资金来自被英国军情五处指与中国国家安全部有"非常密切联系"的机构——中国通用技术研究院（CGTRI）。 根据中国公开的研究项目报告与英国情报机构发布的警报，这项研究于2018年1月至2021年12月展开，由 CGTRI 与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共同资助，获批预算总额为294万元人民币。项目目标包括利用人工智能分析社交媒体贴文、识别重大事件以及梳理人物关系网络，其中一项具体目标是建立一个"涉华关键人物"知识库，但相关报告并未说明所涉人物的具体身份。由项目负责人编写的一份长达78页的研究成果报告描述了该项目的技术方案。 报告称，项目由三人共同领导：智谱联合创始人、清华大学教授李涓子，CGTRI 工程师曹卫兵，以及东南大学一名教授。三人"共同负责整体技术方案的设计、三个参与机构之间的任务协调，以及项目整体研究进度"。另外三名智谱创始人唐杰、许斌和首席执行官张鹏，则以论文共同作者、专利共同发明人或软件著作权持有人等身份参与了研究。报告特别写明，不得将未参与项目的人员列入其中。 彭博社援引美国弗吉尼亚州国家安全承包商 Pamir Consulting 的情报研究与分析主管詹姆斯·马尔维农的审阅意见称，该项目属于具有军民两用性质的研究，旨在彻底改变人们利用人工智能识别和追踪特定个人的方式。 背景：2026年9月30日，英国军情五处发布"间谍活动警报"（Espionage Alert），称 CGTRI 的主要目的是资助能够直接提升中国国家安全部间谍技术能力的学术研究，并指其与中国国家安全部有"非常强烈"的关系。MI5 称 CGTRI 资助的研究主题包括人工智能与网络安全，已有超过100名与英国有关联的学者参与过相关研究，并敦促英国高校立即审查与该研究院的合作关系；同时警告，在警报发布后，任何机构或个人若继续开展最终由该研究院资助的研究，可能面临刑事法律后果。该警报本身并未点名智谱。 彭博社指出，目前尚不清楚智谱上述创始人是否知悉 CGTRI 与中国情报机构之间被指控的关联关系，MI5 的警报也未提及智谱。智谱及涉事四名创始人均未回应彭博社的置评请求。中国驻英国大使馆则批评英方针对 CGTRI 的指控"毫无根据"。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发言人刘畅表示："我不了解具体情况。中国人工智能的发展源于科技自立自强。中国倡导智能向善。我们坚决反对任何歪曲事实、抹黑中国的企图。" 补充信息：智谱是中国主要的生成式人工智能企业之一，2026年1月在香港上市，目前市值约320亿美元。美国去年曾以智谱涉嫌协助中国军方开展人工智能研究为由，限制该公司获取美国技术；智谱此前否认有关指控，称美方决定缺乏事实依据。 影响：这一披露把"境外研究合作"这一议题直接推到了头部大模型公司的核心团队身上。对智谱而言，短期压力主要来自三个方面：一是海外市场与合作伙伴的风险评估；二是后续与欧美高校、实验室的研究合作审查；三是在美国本就存在的实体清单限制之下，叙事上又多了一层不确定性。但需要明确的是，参与一项有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与 CGTRI 共同资助的公开研究项目，本身并不等于间谍行为，报告也显示这些创始人的角色包括论文作者、专利发明人与软件著作权持有人，技术贡献以算法与工程实现为主。 总结：这则报道的重要性在于它把 9 月 30 日 MI5 的 CGTRI 警报与一家头部中国大模型公司的创始团队做了具体连接，给"AI 领域的国际科研合作与国家安全边界"这一议题提供了一个可核查的样本。后续观察重点有三：智谱与相关创始人是否正式回应，MI5 是否会进一步点名，以及欧美高校与风投机构是否据此调整与智谱的来往。需要说明的是，本条快讯依据的是彭博社的公开报道与中国官方公开表态，MI5 警报原始文本与相关项目报告可在美国与英国官方渠道查到。 参考来源： 彭博社原始报道：https://www.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26-10-19/z-ai-founders-worked-on-research-funded-by-china-institute-uk-tied-to-spies 联合早报：https://www.zaobao.com.sg/news/china/story20261020-9863448 观察者网转载联合早报：https://www.zaochenbao.com/news/china/202610/2083706.html The Straits Times：https://www.straitstimes.com/world/z-ai-founders-worked-on-research-funded-by-china-institute-that-uk-tied-to-spies Dealroom 新闻页：https://dealroom.co/news/164360-z-ai-founders-tied-to-research-funded-by-china-institute-uk-flagged-as-s/ 英国军情五处官方警报：https://www.mi5.gov.uk/mi5-issues-espionage-alert-cgtri 军情五处警报存档页：https://www.wired-gov.net/wg/news.nsf/articles/mi5+issues+espionage+alert+cgtri+%E4%B8%AD%E5%9B%BD%E9%80%9A%E7%94%A8%E6%8A%80%E6%9C%AF%E7%A0%94%E7%A9%B6%E9%99%A2+02102026131500?open Reuters（MI5 9月30日警报）：https://www.reuters.com/world/uk/uk-accuses-china-using-academics-spy-ai-other-tech-research-2026-09-30/ BBC 中文：https://www.bbc.com/zhongwen/articles/cmwyz8y494xvo/simp 中国驻英国使馆答记者问：https://edinburgh.china-consulate.gov.cn/zygsgfyr/202610/t20261001_12034604.htm 德国之声中文：https://www.dw.com/zh/%E8%8B%B1%E5%9B%BD%E8%A6%81%E6%B1%82%E5%AD%A6%E6%9C%AF%E7%95%8C%E4%B8%8E%E6%9F%90%E4%B8%AD%E5%9B%BD%E6%9C%BA%E6%9E%84%E5%89%B2%E5%B8%AD-%E7%A7%B0%E5%85%B6%E8%83%8C%E5%90%8E%E6%98%AF%E4%B8%AD%E5%9B%BD%E5%9B%BD%E5%AE%89%E9%83%A8/a-79503736 云安全联盟研究简报：https://labs.cloudsecurityalliance.org/research/csa-research-note-mi5-cgtri-ai-research-security-20261005-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