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猜的进度不是进度：subagent黑箱

一句很扎的吐槽：Codex 的 subagent 做得很不好——你根本看不到那个子 agent 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干活，只能靠编排它的那个 agent 自己猜。（配图见原贴）

这条吐槽戳中的正是观测线的最后一公里。今天早些时候 AWS 刚把"应用、agent、基础设施"三格合一，讲的是企业级怎么把账看全；而这条说的是哪怕只有一层父子结构，账就已经看不见了——父 agent 派活出去，子 agent 干了什么、干没干成、烧了多少，全靠转述。猜出来的进度不是进度，是传话。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父子之间只传了结果，没传过程。子 agent 干完交回一段总结，父 agent 读完继续往下走——中间那段"读了哪些文件、调了几次工具、卡在哪一步"被直接丢掉了。

要补这个洞，办法其实今晚都出现过：把子任务的执行轨迹写进统一日志（比如 OpenTelemetry 那套）、给子 agent 配独立的会话记录可回放、关键步骤落盘而不是只留内存。阿里那份 CR 开源项目做得更彻底，每个文件单元的 sub-agent 各自留痕，谁审了什么一目了然。

更深一层的问题是责任。父 agent"猜"完就把结果往上报，一旦下游出错，追责时会发现没有一层记录能说清是哪个子任务在哪一步坏的。多 agent 系统越复杂，这个洞越贵——单 agent 出错还有完整对话可查，父子链一长就成了黑箱套黑箱。

给正在搭多 agent 管道的人两句实在的：第一，先给每个子 agent 上可观测，再谈让它自治；不知道它在干什么的自治，等于蒙着眼睛派人干活。第二，验收按层做——子任务交回时先验"有没有真干活"的痕迹，别只看它交回的那段话写得漂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