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偷偷用就是最好的投票

两组数字同时成立，第一组让人肉疼，真的肉疼。公司往人工智能砸了四百亿。MIT 的调研说九成五颗粒无收，一分可衡量的回报都没有，烧了个寂寞，真寂寞，白烧了。

第二组让人意外。同一批公司里超过九成的员工天天在用人工智能。多数还瞒着老板偷偷用。左手扔钱右手用。两个事实都是真的。这组合解释了为什么这么多聪明人现在讨厌人工智能，爱恨交加这词用在这太贴切了，贴切到我拍大腿，拍完还疼，疼完还想拍。

这事的起点其实挺美好。人工智能本该是大脑的洗衣机。一件枯燥家务丢进去，出来就干净了，这个比喻我给满分，形象得想哭。然后推销员接管了叙事。画风突变，洗衣机变成了割草机。割的是用户的预算。这比喻一转。荒诞感直接拉满，我忍不住笑，笑着笑着就不笑了，因为账单在那摆着，笑不出来，真的笑不出来。

后面几笔账更扎心，一笔比一笔扎。有位 CEO 说人工智能能抹掉一半的入门办公室岗位，坦诚得让人发毛，毛骨悚然那种。搜索巨头把人工智能回答塞进搜索还没给关的开关。早期它还教人在披萨上抹胶水。这乌龙放在今天看依然离谱，离谱到不敢相信是真的，我反复查过，是真的，白纸黑字，跑不掉。

斯坦福的研究者发现，四成白领一个月内收到过没用的人工智能废料，四成，吓人。每份要花将近两小时清理，这数字我看到倒吸凉气，凉透了。两小时乘以四成乘以人数，省下的时间全填了坑，填坑比干活还长，亏到姥姥家。我自己的废料也攒一堆，删都删不完，说的就是我，不装了，摊牌了，认罪。

更有一项研究说程序员用上人工智能反而慢了百分之十九。他们发誓说这玩意变快了。手和嘴各说各的话。这种自欺我在别的领域见多了。工具的体感和实际产出脱节是常事，体感靠不住，靠数据说话。数据不给面子时，体感就是错觉的遮羞布，这话不好听但在理，非常在理，得认。我把它裱起来跟前面那句账本挂一起，两句话一个道理，都是数据比嘴硬，硬一万倍，记死。

我的看法是这些数字不是要否定人工智能。是要把泡沫挤掉。四百亿的教训说明采购决策被推销话术绑架了。员工的偷偷使用说明真实需求藏在非正式渠道里。两个信号合起来指向同一个结论。自下而上的用法才是真的。

自上而下的推动多半是交学费，这判断给得笃定，有依据。我两边都见过，见过采购大张旗鼓最后吃灰的，也见过员工自费开账号热火朝天的，哪个是真需求一眼分明，不装就看得出。市场不撒谎，嘴会，数据更不会，记好这三层可靠性排序，嘴最不可靠，数据最硬，中间是行为。行为骗不了人，偷偷用就是最好的投票，今天的核心，划重点，考的，必考。

给要采购人工智能的老板提个醒。别听推销员的。先问一线谁在用什么。用出什么效果。让真实使用者站出来说两句。比一百页的方案书管用。方案书是写给预算的。使用记录才是写给效率的，这句对，我认。

两份文件放一起看，采购的真伪立现，一眼假一眼真，明摆着。省钱是其次，别买错才是真的，这句关键，记住。买错的四百亿就是前车之鉴，前车翻成那样了，后车还闭着眼开，那不叫勇敢叫任性，任性要花钱买单，这账明摆着。

这话放这，谁对号谁心慌，慌了就改，改了就不慌，别拖，拖不起，真拖不起。行动治百病，比什么方案都强，真的强，我试过好几次，每次都灵，灵得很。